不过又一想,这孩子以后估计都不会有今天的艳遇了,想到他以后的悲惨生活,刚刚就当给他福利了。
这么想着,芷雪心里舒服多了,她又望了一眼炕上,看到那精壮男人拳头一般粗细的大棒子,不禁心里冒凉气,急忙站起身在男人绝望的眼神里有过,从门缝挤了出去,她打算趁男人空不出手的时候赶紧溜回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突然听见屋里美夕高潮时那失魂落魄的呻吟声,那声音穿透这寂静的夜,在夜空中回荡。
制服了美夕,从她的缠绕中钻出来,来不及提上裤衩,大彪子急忙奔出了屋子,在院门口东张西望,哪里还有芷雪的影子。
他愤恨,又妒忌,气呼呼地往回走,顺手抄起一旁扫地的扫帚,打算在那小彪子身上出出气。
于是,惨叫声代替了之前的呻吟,久久没有散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芷雪被一阵公鸡的鸣叫声吵醒了。
城市里是不会听到的,这让她觉得很有田园风趣,却也不觉吵闹。
老人们早已起床忙活,农村的活多的是,喂牲口的喂牲口,烧火的烧火,厨房里已经一片烟雾朦胧,那是早起的王富妈在拾掇早饭,只有王富依然缩在床头,似乎还没醒来。
芷雪伸了个懒腰,昨天没睡好,还有些困倦,她看到翠红眼睛红肿,在桌子旁扒着豆角,不知想着什么。
一想到昨天她被公公和丈夫一起欺负,让芷雪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感紧爬起来,帮着她一起干活,还拉着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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