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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他真的发来消息,说自己在火车站附近,约我在同一家餐厅见面。

        我当时在乔小柿家的现代农场住了半个月,西红柿都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我的好朋友乔小柿,每天都在调侃我少女怀情时心焦的等待之色。

        “常自翩,你真的晕船了!”乔小柿怼我时爱用中文讲我,“这次别忘了奥地利的羽毛白念Sturm!”

        她故意把重音放在最后一个单词,显然她都懒得拆穿我,用了这么一个想再次见到顾惟谦的烂借口。

        “知道啦!真的没有的话我会跑去EDEKA买的!”我笑嘻嘻地下车,跟她听不懂中文的Oma道谢又再见。

        同一家餐厅,酒单从来没变过,但是这次顾惟谦顺利喝上了羽毛白。

        他喝了一口就说太甜了,兑着tubewater又喝了几口,还是不喜欢。

        我表演得像酒鬼一样,把他剩下那半杯倒到自己的玻璃杯里——幸好我们没去吃什么Finedining,不然这种略显掉价却可以自我享受暧昧的傻事我可不敢做。

        甜点上来的时候,苹果馅饼旁的奶油上,点缀的红莓这次变成了一粒金黄剔透的Physalis,我记得乔小柿管这个叫灯笼果,我捻起灯笼质感的两片浅黄色叶子,还没递到嘴边,惟谦突然说他在台湾没见过这种水果。

        “英国也没有吗?欧洲很多甜点都会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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