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这枚,大概是不会再戴上了。
机票买的是下午六点半的,顾惟谦回家的时候,我大概就在机舱里了。
收拾完东西也不过下午一点半,我自己坐高铁,把行李搬回了祖父留给我的在大安区的房子里。
除了我自己,我什么也没从台湾带走。
连婆婆送我的天价发饰,都有记得留在了台中家门口的玄关上。
最后一站,是我和顾惟谦办婚礼的酒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去看一眼那个宴会厅的地毯。
地毯颜色又换回了紫珊瑚色,经理跟我解释说,湖蓝洒金色跟今晚即将举办的婚宴内装不太搭,客人要求换回原本的颜色。
我不爱计较,无所谓的笑笑,“那时说送你们,就是真的任你们取决,不必担心。”
说完我就走了,廊道上一路鲜花绚烂,我想起了我结婚时Cire送我的上万朵厄瓜多尔玫瑰,花瓣像丝绒一样柔软又坚实地附着在花萼上,那时我以为我和顾惟谦的姻缘也会这样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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