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被囚禁的第四天,我是在漆的怀里醒来的。昨天又是放尿调教又是室外露出,睡着了还被噩梦惊扰,实在是让我身心俱疲。

        漆为了安抚我,没有让我回到那个笼子,而是把我带回她的房间,晚上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洗了个澡就抱着我睡了。

        我本来是十分拒绝和她同床共枕的,睡在一个以调教自己为乐的人身边,谁会安心啊?!

        但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我被迫“自愿”躺在她怀里当个暖手宝。

        老实说我睡得还不错,不过这一定是我昨天太累了,要不是因为她躺在我身边,我一定会舒舒服服的睡到今天下午。

        况且我会这么累也全是因为她。

        总之都是漆的错!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心安理得的把一切都怪在漆身上。并且颇带点起床的怨气,朝她呲了呲牙。

        闹完小脾气,我开始审视自己的处境。

        昨天晚上,在我义正言辞的恳切请求(撒娇卖萌)下,漆暂且答应了取下尿道塞,但为了防止我逃跑,我的左手上仍然铐着镣铐,固定在床头。

        只是一只镣铐而已,相比之前的处境,我目前可以说是最自由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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