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蝙蝠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在宽大的g道路口等待绿灯,如果碰见乱开车或乱骑机车的人,我会用力赏他一声「g」,并且期望对方听到会觉得不爽但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当然,这只是阿Q的想法而已。台湾的交通从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都很乱,失败的道路规划……与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们……并不是一声g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其实,自从我骑脚踏车上路之後,我早就已经有预感,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出车祸。
砰!
我还记得这一声,以及来自我左後方的强烈撞击。我整个人滚上引擎盖。那引擎盖的热度,我到现在还是忘不了。每次想起那引擎盖的热度,都会让我的脑海里浮现我变成铁板烧的画面,让我忍不住发笑。
之後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楚了。我好像是被救护车载去医院,在病床上躺到暑假结束,和车祸有关的事情都是我爸妈在处理。後来,我从我的爸妈那里听说,当时我正在直行,左後方有一台车想靠边停,所以那台车企图「超越我」然後停在路边。
超越我?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如果想要靠边停应该慢下来才对,有必要超越我吗?
「因为刚好在你前面有个不错的地方可以停车啦。」我爸这样告诉我。
也就是说,那台车的驾驶不想慢下来,等我经过那个停车的地方再停。
这件事应该算是对方的错才对──我不太懂法律,但如果这样对方还是没有责任,我实在不能释怀。但我爸妈後来似乎是私底下跟对方和解了,对方必须负担我全额的医药费和脚踏车的维修费用,以及一笔慰问金。
即使那时候和解了,但是我直到现在,想起那件事情的时候还是会很生气,用左手以及左脚骨折换取那一笔为数不多的慰问金实在不值得──但让我生气的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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