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不再是情欲,而是一种被仪器触碰的生理不适。
每一次快门的“咔嚓”声,都像一次微小的切割,剥离着她的羞耻心和最后一点尊严。
娄文毓的镜头仿佛能洞穿皮肉,直抵乙卯灵魂深处那些隐秘的角落……她的困窘、她的渴望、她强撑的清高下深藏的卑微。
她让乙卯躺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头顶是惨白的灯光;让她蜷缩在巨大的藤编椅子里,像一件等待被丢弃的旧物;让她背对镜头,褪下背心,露出光洁却绷紧的背脊线条……每一次要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艺术名义,每一次乙卯的犹豫,都在娄文毓那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瓦解。
“很好,”娄文毓看着取景器,声音听不出喜怒,“这种脆弱感……很真实。保持住。”
真实?乙卯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困难。这哪里是艺术?分明是精神上的凌迟。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解的玩偶,每一寸都被摊开在强光下检视、评判。
娄文毓玩弄她,像在完成一件满意的作品,而乙卯只是提供素材的载体。
那份允诺的报酬,以及自己的爱,成了悬在头顶的诱饵,让她情愿忍受这无声的酷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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