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期过了再说。
应钦嘴角抿出一个笑弧,低头搓起盆里这条全新的内裤。
真温柔啊,我的楚枝。
……
真粗暴啊。
乔暮对着镜子照了照颈侧一夜过去越发可怖的咬痕,无声地叹出一口气。
手指抚过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的胸口,擦过乳珠时仍旧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被楚枝吸过以后这里明显更加敏感了。
他垂眼,喉结滚动。
腹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昨天抹上去的黏腻感,再往下,他握住了晨勃的性器。
闭上眼,是楚枝在肆意揉弄着他发烫的胸口,手指毫不怜惜地撸动着他粗硬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