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远在乡村的阿秀……她没怀上孩子,会不会遭受逼迫?
但是她又打手势告诉我她自有办法。
她一个妇女,有什么办法能对抗强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刻钟,却漫长如整个白昼。
又一辆同款式的越野车,像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旋即被更大的疑惑取代。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利落地跃下。
黑衣黑裤,衬得他身形挺拔如孤松。
即使在这酷热难当的天气里,脖颈闷得通红,他也依旧站得笔直,一声不吭。
只是那双眼睛,冷冽得像西伯利亚永冻层的冰,在扫过我时,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讶异。
“胡写白?”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和他人一样,带着距离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