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才勉强没有当场失禁。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俏脸憋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水汽,看上去既可怜又色情。

        终于,一刻钟过去。陆泽指了指旁边的恭桶:“去吧。”

        早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恭桶,刚一坐下,便再也无法抑制,腹中的液体如同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发出“哗啦啦”的巨大水声,伴随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肠道仿佛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和后穴火辣辣的刺痛。

        待她清理干净,重新回到陆泽面前时,已是面色苍白,双腿发软,但那双眼睛却因为刚刚经历的极致羞耻和解脱,而显得更加水润明亮,带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陆泽满意地看着她被“清洗”干净的身体,尤其是那经过药液浸润刺激后,显得格外红润娇嫩的后庭。

        陆泽将她翻过身,让她再次摆出之前灌肠时那般屈辱而诱人的姿势——双手撑着软榻,屁股高高撅起。

        经过药液彻底清洗和滋润的后庭,此刻显得异常干净而红润,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与少女体香的奇特气息从那处散发出来,正是那特制药剂的效果,让这原本污秽之地变得异常诱惑。

        陆泽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尺寸惊人的肉棒,顶端因为兴奋而泌出晶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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