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杀鸡焉用牛刀。”
小声到不能再小声了。
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损人的话。
“我们阿然……”
孟又然还以为他要大道理几句,视线凝滞回望他。
“进步了。”
白皙脸庞染上粉红,睫毛微颤,语句断续:“是,是吗?”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阿然。”
“也是。”她茶色瞳孔晕出几分无助迷茫。
“等会儿不是要砸场子吗?这么丧可不行。”
孟又再次打起精神,对,砸场子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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