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的脸提了起来,用一种冰冷刺骨的、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般的语气,对我说:

        “小子,给老子听清楚了!老子不是在追求你姐姐,老子是在享用她!你好奇你姐为什么答应成为我的女朋友吗?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你那个品学兼优的、高傲的姐姐,天生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母狗!她就是喜欢被男人操!而且,是喜欢被我这种有大鸡巴的男人操!知道了吗?!”

        然后,他鄙视地扫了一眼我的裤裆,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对我那“发育不良”的生殖器的嘲弄与不屑。

        他松开手,将我像一块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小子”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威胁,“以后跟老子说话小心点!”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下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冰冷的自行车棚地上爬起来,又是怎么像个游魂一样飘回教室,熬过最后一节课的。

        我的腹部依旧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我的心,我的灵魂。

        郝勇那句“她就是喜欢被男人操!而且,是喜欢被我这种有大鸡巴的男人操!”,像一把最钝的、淬了毒的锯子,在我脑海中反复拉扯、切割,让我痛不欲生。

        放学后,我麻木地机械地,来到校门口那棵樱花树下等姐姐,我的脑子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