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真的很抱歉。”
“现在想通了吧？”玉珍姊突转严肃口吻：“只要把道德强加上的羞耻心给褪下，用身体去换金钱，就像一般劳动工作，一切就不是问题。口袋没有钱，才是真正的问题。”
三个多月前，透过那时混混男友的介绍，阮晓薇差一点成为了援交女孩。
负责人力派遣调配的玉珍姊，直夸阮晓薇天生丽质，在床上绝对淫荡又纯真，根本就是为了吃这行饭而生的美人胚子。
“妹妹啊，你的茶名呢？想好了没？”
援交女孩并不会使用本名，而是自取绰号或由茶姊命名，称之为茶名，和酒国欢场的花名有异曲同工之妙。
阮晓薇耳根泛红，娇羞地回答：“叫我如是，没有钱该如何是好的如是喔。”
玉珍姊击掌大笑后说：“真是特别，只要客人喊的爽就好。”
由于阮晓薇特别喜欢历史，选修了“古代性史与女权”这门奇怪的通识课，进而透过老师之口认识所谓的“四大名妓”与“秦淮八艳”，对于传说名妓苏小小及柳如是的印象特别深刻。
名妓柳如是活跃在大明帝国末期，她的本名乃杨爱，如是居然也是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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