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人动笔。
一名内门弟子写:
我只是普通弟子,从未害人。
纸页立刻浮出新的字:
你曾在沈昭昭被魂锁反噬时,说她装可怜。
你曾在沈令仪被问心镜W蔑时,第一个喊她该Si。
你没有动刀,却把刀递给了人群。
那弟子僵在原地,眼眶慢慢红了。
「我只是……我只是跟着大家说……」
黑门里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所以,人不该自己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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