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把这一生的委屈和苦难全都倾泻出来,她哭得悲怆万分。
这可把虎吓坏了。
他被月儿抱着不敢动,只能勉强扭头,伸舌去舔她,抬起大爪子去抱她的背,希望能给她安慰。
月儿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再抬头时,两眼肿的像桃,但整颗心都轻松下来,好像换了个人。
虎又心疼又焦急,看她终于不哭了,一个劲儿的舔她的脸。
月儿痒的不行,心里又甜甜的,嗤地笑出来,一下扑在虎身上。
虎顺从地被她压倒,给她做垫子,月儿手臂环着他温暖有力的躯体,头依靠着他,轻轻说:“谢谢。”
晚上,饭也吃了,活也做完了,虎懒洋洋地卧在了床铺上,枕着爪子,尾巴尖摆呀摆的,等着月儿睡觉。
现在已是春末,夜里还有些夜寒,不过月儿用兽皮铺在筛过的干草上,制成了柔软暖和的床,晚上不用紧紧和虎挤在一起取暖了。
虎觉得这样也好,不然他整夜都要抵御她的诱惑,实在有点艰难。
月儿今夜上床迟了些,她把杂物收拾好,把火盖住后,仍在那边磨磨蹭蹭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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