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卜丁忽然想到迷诺毕。那小子总是把手机拿得很低，像在传讯息，又像在记什麽。想到马力姆度总说先记，别在里面对。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墙外，只是时间太短，桥太窄，车来得太准。
「现场有东西吗？」郑卜丁问。
检察官没有立刻回答。
旁边一名警察翻了翻手上的袋子清单。
「个人物品由医院先点收，勤务资料由原单位後续统一处理。」
统一处理。
那四个字让郑卜丁胃里一沉。
他几乎可以看见那些纸离开现场的样子：被装进某个袋子，被交给某个刚好在场的人，被放到某个刚好没有镜头的柜子里。等它们再出现，版本会很乾净，时间会很合理，签名会只剩一个。
「你脸sE很差。」检察官说。
郑卜丁想笑，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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