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可真是对苦行僧最好的打脸素材。
我曾在三生河畔凤书观内听老道士讲学,他讲了一生看破生死清心寡欲虚无缥缈的道理,最后他是看破了,我睡着了。
醒来时只见凤书弟子哭着给坐化的老道收尸,而那金色的纸钱从我眼前掠过我的眼睛,烧成灰烬。
呵,这一生看淡生死,死后还不是赖这纸钱祭奠。
我看他们这不是潜心修行,只是一群人躲在山里逃避现实罢了。
他们招呼我搭把手,我看他们老弱病残,说什么天下修士最多离仙界最近的道观。
放眼望去不过是靠突破筑基叼着半口气的枯瘦老翁,能和我这种注定要成神的天才比么?
我嗤之以鼻,踏上飞剑破风而去。
我虽以结成金丹,但终究被困在这凡间,真正的仙人于凡人就像流星于夜空。本就难以观测,还往往一闪就无影无踪。
踏剑走南闯北路过雀国,我突然想起自己有一阵子没回府干脆回去看看。可踏进王府时,满目凄凉让我瞠目结舌。
留下的老管家成了老乞丐,原来在我离开的这十年里朝代更迭,雀氏被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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