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市中心医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走廊里的灯光苍白而冰冷,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抑。

        何军正在手术室里抢救,萌萌作为家属被叫去签了一堆文件,签字时她的手都在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我和晓钰陪在她身边,试图安慰她:“萌萌,别太担心,医生会尽力的……”但我们的声音却显得苍白无力,萌萌只是低头沉默,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我们三人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手术室的红灯亮着,像是一把悬在心头的利剑,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门缓缓打开,一位满脸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眼神里透着沉重。

        他看向萌萌,低声说:“实在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病人还是没能救回来……不过现在他还能挺一会儿,家属可以进去看最后一眼。”萌萌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痛苦,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我和晓钰连忙扶住她,低声说:“萌萌……进去看看吧……至少……至少说声再见……”萌萌点了点头,身体僵硬地跟着医生走进了病房,留我和晓钰在门外,彼此沉默,内心却如波涛般翻涌。

        大约十五分钟后,萌萌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脸色更加苍白,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眼眶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我和晓钰连忙迎上去,焦急地问:“萌萌,怎么样了?”萌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人……已经走了……”晓钰咬了咬唇,低声问:“他……说了什么吗?”萌萌沉默了片刻,眼泪再次滑落,低声说:“他说……他对我很抱歉……不应该把上一辈的恩怨带到我身上……还说对不起你们,不应该这么对待你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哽咽,显然内心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看着萌萌,低声问:“那你现在……还恨他吗?”萌萌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深深的迷茫,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我还是恨他,但一想到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就没有那么恨了……现在我能回想起来的,全是我小时候跟他相处时,为数不多的温馨画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说到这里,萌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般涌出,身体剧烈颤抖,像是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