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无心打了个呵欠,道:「阿祈当初明明很怕我,我好不容易让阿祈习惯了些,你还是别看了。」

        说罢,姜祈霏便感受到了一GU极轻的推力,推搡着他往封印外走。

        说句实话,他确实是有些害怕,方才也不过是出於习惯才与祀无心斗嘴罢了,被祀无心这麽一说,他霎时没了勇气,便从善如流地朝外走去,却还嘴上不饶人地轻声嘀咕:「小气。」

        祀无心轻声一笑,方道:「外头的天地会压制我的力量,一直清醒着对我而言太费神了,只好先睡一会儿,但你若在心底呼唤我,我必定还是听得见的。」说罢,他又打了个呵欠。

        姜祈霏沉默片刻,低低应了一声:「好。」

        祀无心不再出声,似乎是真睡着了。见他这般,姜祈霏再次疑惑起封印究竟意义何在,明明祀无心也不是完全出不去,但按他所言,这方天地必不容他,他也很难施展力量去伤人,那麽历代神子牺牲一生镇守封印,将祀无心镇压於此,究竟是为了什麽呢?

        姜祈霏刚想到这,地底的Y风便随着阒寂侵袭而来,让姜祈霏不由打了个寒颤,无论如何,这种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他用力闭上了眼,感受着灵气的流动,自从他正式继任为神子後,天地灵气都格外亲近他,如今只需稍加感应,周遭的地底灵脉都彷佛成了他的经脉,让他得以迅速掌握整座宗门的地貌──然而,太多了!

        修士与凡人仆役、飞禽走兽、满山的灵草灵木……凡是沾着一点灵力的东西,都像同时在他脑中发着光,即便不是由r0U眼所见,姜祈霏也觉得自己快被亮「瞎」了。

        他只能稍稍收了神通,r0u了r0u发疼的太yAnx,心道:话说回来,每任神子的道侣都会依例继任为掌门,而泽修师兄早已与他拜过天地高堂,如今也该迁居到掌门所住的长空殿去了。

        他心念一动,再次睁眼时,他已然落到了长空殿外的云松上,身影被茂密的松枝掩映。一时之间,日光的温度、山间的风声、隐隐的人语鸟鸣纷沓至来,令他情不自禁深深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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