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瞧越烦躁,越是想发泄,越找不着由头,他多想说:白亦行,你知不知道我杀过人,就算再重来一次,我仍然会选择一刀一刀把他生剖活剥,看着他在我面前挣扎求饶。
我却不为所动。
可成祖只对她说了两个字:“下车。”
男人生硬的语调中带着威胁。
白亦行坐在副驾驶仍是一动不动,小花园的地灯投来星星光影浮在成祖脸上,如龙卷风爆发之前的黎明,祥和秾丽,却难掩摧毁之欲,目光沉沉,气息强势蛮戾。
一如他在她身上起伏那般面孔,叫她窒息压抑之际,双手只能拼命扯着床帏和裙子。
成祖一语不发从驾驶座下来,大力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解开她的安全带,将人抱出来扔在大门边。
随后重重摔上车门,狂转方向盘,一溜烟驶离她的区域。
耳畔蚊虫萦绕,她嫌弃地抬手扇了扇,嘟囔:“真生气了?”
车子渐行渐远,她喊了句:你马来语也说得不错啊。
银白面具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