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依不饶,东扯西拉。

        白亦行甩开手,不耐烦地在他怀中哼声,成祖让她安生靠着椅子,自己则站起身挡着那名议员,左手搭着酒醉男人的肩膀,含笑道:“您说得哪里话,一个酒桌上的都是缘分,只是不凑巧,我们白总身体实在不舒服,今日恐怕要扫了您兴致,改日我们再赔回来。”

        话说完,成祖在那议员胳膊上捏了捏,接着作势要扶白亦行离开。

        谁料那议员胳膊一甩,一盅酒水横空洒出,溅洒在桌子沙发里,还有几滴酒水落在成祖发梢尖尖和白亦行面颊中。

        白亦行皱眉睁眼,火从胸中来,撑着桌子想起身,头脑发胀又摔坐回椅子里。

        她偏头见那中年人油嘴滑舌地要同成祖勾肩搭背,心中一阵烦躁。

        她记不清这是哪位,眼珠子环视周围两圈,附近也没发现白纪坤的影子。

        她轻轻拍拍自己的脑袋,心说:真是指望不上。

        那中年人捧起酒杯,操着马来语口气熏天:“你们白总身体不舒服,那这样,你把这瓶酒干了,我就放你们走。”

        议员抓着一瓶白酒往他面前一掇,笑眯眯地望着他的面孔讲:“小子,我看你眼生得很,不是新市人吧。来新市务工的?”

        成祖倒是不紧不慢坐下,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眼神戏谑地向议员表示: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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