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逻辑很简单:人搞定,事情就能成,政策,资源,舆论,这些都不叫事。
没人拦得住她,因为她深谙规则是给普通人守的,像她这样的聪明人只需要学会利用规则。
所以席间吃饭,叫闻瑜敏早早从艺术大学舞蹈系挑了十几个身形优越风格不一会来事的女大学生。
嫖客们挑来拣去,不甚满意,一人留用两个陪吃陪喝陪聊陪那啥。
屋里香波热闹,女的跨坐在男人身上,扭着柳腰,勾着脖子,行交杯酒。
那位黄姓贵子起先疾首蹙额,待姑娘袅娜身子,柔柔一舞,气氛热络,他也面红耳赤,欲语还休地推杯换盏。
觥筹交错间,有个人影在门口一闪,闻瑜敏乍以为自己看错,还是心大地锁上门,融入氛围。
穆介之举杯冲云维达笑笑:“白骨保管的事,云所长费心了。”
俄罗斯女学生就着满满一杯酒,喂到男人嘴边,生怕洒了,他等不及喝口:“职责所在,穆董跟我还客气。”
白骨倒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哪个冤祸倒了八辈子霉,云维达心想横竖都是弄他姓岑的。
男人手揉一把坐他身上学生的屁股,白种人,皮肤糙,劲儿是真他妈大。隔着单薄布料,云维达眼睛跟高尔基见到面包一样狂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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