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很舒服哦,晓晴姐姐。”

        “虽然也不是没有体验过窒息玩法,但是像大姐姐这样饱含着极大怒意和隐含着巨大哀伤的首绞,真的,舒服到我要去了呢?。以后可得常陪我们玩呀,嘿嘿。”

        为什么,她们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清冽?

        “没有关系的吧?就算真的把我们的脖子勒断,我们也会受用的哦。”

        “不如说,一定会在颈椎咔嚓勒断的那一刻迎来最盛大的潮吹呢?。”

        为什么,真的险些被我掐死的双子姐妹却又从两边那样温柔地挽起我的双手,那样温柔地引导着再度两掌分别掐住她们的颈动脉,并且不断施力以阻止血液流通的?

        “毕竟,我们只是牝嘛,是无论怎么被玩弄到坏掉,废弃,就像最廉价的不可回收垃圾那样被随意地扔进掩埋场或者是焚化炉里,也绝对不会反抗的牝呢。”

        我流着泪,但手掌仍在加强力度,我能看见她们修长的玉颈上那爆起的青筋,也能看见她们愈发涨红的小脸蛋,不过很快就会是尸体的发青了吧?

        为什么……我会从这样的行为获得了快感啊?那份嗜血的,欢愉的,杀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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