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涵闭上眼睛,忍住泪水,屈辱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苏玉涵开始了她屈辱的工作。
每天,她都要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在这个邋遢男人的家里打扫卫生、做饭。
华哥从不放过任何一个骚扰她的机会。
当她弯腰擦地时,他会故意从后面走过,假装不经意地用他肥胖的身躯蹭过她裸露的屁股;当她在他身边整理东西时,他会冷不丁地伸出肥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更多的时候,他会像一条毒蛇一样,用那黏腻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暴露的胸部、臀部、大腿上来回逡巡,仿佛要用眼神将她的衣服彻底剥光。
苏玉涵感到无比恶心和厌烦,但每次想要反抗时,想到医院里丈夫期待的眼神和女儿的笑脸,她只能咬牙忍耐,将所有的屈辱和厌恶深深埋藏在心底。
她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木偶,麻木地做着家务,尽量忽略掉那个男人投来的、让她浑身不适的目光和时不时的肢体触碰。
一个月后,苏玉涵领到了第一笔远超预期的工资。
当她用这笔钱付清了丈夫这个月的疗养费,并且还能有结余给两个女儿买了新裙子和她们念叨了很久的新款手机时,看着女儿们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灿烂笑容,苏玉涵的心防彻底动摇了。
也许……也许这份工作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只要能让丈夫得到治疗,让女儿们过的幸福,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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