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那麽熟悉,那麽日常,那麽没有任何破绽。
可她就坐在这个没有任何破绽的地方,感觉有什麽东西正在裂开。
很细很缓慢的、从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安静地往两边延伸。
她第一次非常清楚地意识到,她和沈南栀之间的事,已经不是她能用“我只是在纵容自己一点点”来解释的了。
那件事已经有了轮廓。
有了轮廓,就可以被人看见。
夜里,姜晚意依旧很久没有睡着。
她躺在黑暗里,想起今晚许年问那句话时的语气。很平和。
可偏偏是那种轻轻的和平,让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几乎要断。
她在心里把那句话来来回回地过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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