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合得很好，把那场排练演得毫无破绽。
只是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她的笑容淡了一点。
午休，苏晴端着餐盘在对面坐下，看了她一会儿，用筷子敲了敲碗沿：“g嘛呢，魂不守舍的。”
“没什麽。”
“你最近很不对劲，”苏晴眯起眼睛，“我合理怀疑跟姜总监有关。”
沈南栀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向：“对了，你跟那个g0ng羽最近怎麽样？”
沈南栀抬起头，神情坦荡：“同一个项目组，交流多一点很正常。能有什麽怎麽样。”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注意到，提到g0ng羽的时候，沈南栀眼睛里只有无奈和坦荡。可刚才提起姜晚意，这姑娘眼底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
苏晴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咽了回去，换了个语气：“行了，不说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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