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天的清晨,空气里凝着一层薄雾,微寒刺骨。

        林乙宁依旧提着保温袋站在超市後门。她垂着脑袋,长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委屈的Y影。

        虽然昨晚陈筱诗在公寓里言之凿凿,坚称那个男人是在「吃醋」,但昨天下午施奕州那夹着碎雪般的冰冷质问,依然像根刺一样,生生扎在她心口上,拔不出来。

        「喀哒——」

        後门推开。

        施奕州站在门内,右手那管笨重的白石膏在薄暮般的晨光下,显得有些刺眼。他一整夜没睡,狭长的眼底r0u着淡淡的青黑。瞧见nV孩那张冻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准时出现的小脸,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不自觉地紧了紧。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Si寂在清晨的冷空气中蔓延。

        林乙宁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将保温袋递了过去。施奕州抬起左手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手背。微凉与温热刹那交错,在彼此心头惊起一阵无声的涟漪。

        「……记得微波。」

        林乙宁声音细若蚊蝇。丢下这句生y的叮嘱,她便低着头迅速与他擦肩而过,逃跑似地奔向早晨的校园。

        施奕州独自站在原地,左手怀里抱着那份沉甸甸、依旧滚烫的便当。

        他看着她近乎逃跑的纤细背影,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中。她明明那麽委屈、那麽害怕他,却还是大清早起来,为他做好了饭。

        那种无声的善良宛如一道无瑕的强光,将他平时隐藏在沉稳外表下的骄傲一层层剥落,只剩下最真实、也最狼狈的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