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他妈别动……不然……我就……让她……在我身下……真正地……爽到死!!”
雪亮的战术手电光柱如同无数把利剑,死死地钉在他那张因为纵欲和疯狂而扭曲到极致的脸上。
特警队员们手持枪械,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空气凝固到了冰点,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微不可闻的血泡破裂声,以及他胯下那野蛮撞击时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水声,在这间如同屠宰场般的调教室里,诡异地回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个特警队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但眼前这个这个在枪口之下,依旧沉浸在对人质进行活体奸淫的恶魔,其邪恶与疯狂,早已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女人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残暴的深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那双本应清澈美丽的眼眸,此刻已是彻底的死灰,只有偶尔因为剧痛而反射性地收缩的瞳孔,还在证明她残留着最后一丝游离的意识。
男人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代表着“正义”的枪口面前,肆意宣泄自己最原始、最黑暗欲望的极致快感。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满足的弧度,每一次挺送,都仿佛在向这个虚伪的世界宣告他那不容置喙的“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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