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亲呢话语的是一记重重的深顶。

        “啊……好痛!”棉棉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真的么?”崔赫缓缓抽出,“可是你吸得我好紧啊,卿卿。”

        “……痛……但是……喜欢……”她嗫嚅着回答,羞得耳后泛起潮红。

        “我就知道。”他又是一记深顶,趁着这亲密无间的距离伏下身子舔弄她的耳垂,“骚贱的母狗需要主人的管教。”

        “你……嗯啊……你在说什么?”棉棉不知道是被哪个词戳中了,整个人兴奋地一哆嗦,嘴上却不肯承认,“我……我才不是……”

        崔赫明白了她的兴奋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提腰就是一阵快速的抽插。

        塌上的小几跟着震动,上面的棋子掉下来,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

        “不是什么。母狗这般不听话,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了。”他似是不满,一把搂起她,竟就着相连的姿势走到了书房的雕花窗前。

        那窗子就在书房的侧面,被外面种植的浓密绿竹遮挡,平日里甚少有人注意,又因着那一处阴凉,府里的下人经过贯喜欢停下歇歇脚,顺便讲点主人的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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