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无助地滑落。

        她现在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她这块“鱼肉”,还是最新鲜、最纯洁的。

        在药效完全发挥作用后,克莱斯特和塞蕾丝合力将艾莉娅解了下来,将她抬到了那具造型奇特的竖琴框架前。

        塞蕾丝按动了一个隐蔽的机关,框架后方那个符合女性身体曲线的木托缓缓升起。

        艾莉娅被他们野蛮地架了起来,双腿被迫分开,骑跨在框架中央一根略微凸起的木梁上,那木梁的形状和位置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种针对女性的、极尽羞辱的刑具——木马。

        她的背部紧紧贴合在那个向上拱起的木托上,这个姿势使得她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雪白酥胸被迫高高挺起,腰肢也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整个身体就像一张被缓缓拉开的弓,充满了张力与脆弱感。

        她的双臂被向后拉伸,用柔软却坚韧的皮带固定在框架两侧的把手上,手腕被勒得生疼,她的头部则刚好位于竖琴框架最顶端的“琴颈”下方,那个位置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仿佛在等待着无数根琴弦穿过。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部位,特别是她最隐秘的所在,都毫无保留地、极度羞耻的暴露出来。

        塞蕾丝满意地审视着被固定在框架上的艾莉娅,像是在欣赏一件初步成型的艺术品。

        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艾莉娅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颤动的骨骼,以及那因药物作用而异常敏感的肌肤上传来的细微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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