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可能嘛!礼物肯定还是面霜之类的玩意儿。虽然下面已经水汪汪的,我还是赶忙从妄想中抽离。
沙发上摆满了抱枕和公仔作装饰,只在中间留了一个坐人的空隙,一看就是为我准备的。
“闭上眼睛。”
我一坐下,老公便开口。可男人轻轻过来,只是温柔地给我戴上一个眼罩。
所以让我闭眼,只是为了方便给我戴眼罩?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见?难道……
老公又慢慢解开我的衣服,胸口的蝴蝶结已被取下,小红裙吊带被拨到两边。
他正一颗一颗解我衬衫的扣子。
我赌一瓶儿面霜,他也在欣赏我危险的脖颈、致命的锁骨。
不会吧,不会吧?
我的幻想再次占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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