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贵道:“等我去向那何翠娘回了话,只怕就去,也无甚妨碍。”
阳武听言,心喜,又道:“偏这寺中人少,只留你一人于房中,那怎生是好?”
得贵道:“有做饭的小和尚在此,乃可消王大爷记挂小奴。”
二人正说得热闹,只见范同轩差个管家,送了好些供膳东西过来,又寄一书信与阳武。
阳武拆开一看,书上写道:“小弟原拟一两日,即来领教,不料家父忽然胃寒,一卧未起,延医调治,今早略觉痊可,小弟再过数日,始得出城,曾晤李正兄,已了却人事,只在三五日间,先到搭了,与吾兄作伴矣。李正兄,气宜相投,欲于规日,共吾二人,结桃园之盟,知吾兄不见弃,并此附知不一。”
阳武看完了,知道范同轩尚未出城,李正亦还有几日耽搁,即写一字贴回复。吩咐道:“得贵,你可到何翠娘家看她约我见时?便如赴约。”
得贵急忙忙去了,又急忙忙回来道:“何翠娘说,就是今晚哩!”
阳武道:“这样性急,那女子定是个极浪之人。”
得贵道:“她说她家主公已回浙江两个月了,空房独守,好不凄凉,想请大爷你去,耍子歇儿,不知怎样叫耍子!”
阳武道:“想是南方乡音,那何翠娘约我何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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