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道:“领命了。”告辞而去,范者才又留耿青山在园上顽耍,喝酒,不题。
阳武回到家中,把处馆的话,一五一十,与姜氏说了。
姜氏道:“我说你才有正经话,若得了个好馆,家里越好过日子了。”
阳武道:“我坐了馆,除了会文,不十分会朋友了。这几日里,还要出去会会朋友,与他们作别。”
姜氏道:“你只管自去,平日原也不曾看家。”
阳武出门恰好撞见了林玉,原来阳武别了黄氏一夜,黄氏要林玉常常作脚,只得和他弄了一次,吩咐道:“王大爷来一次,我也总与你弄上一次,王大爷不来,也不许你放肆。”因此林玉心中甚是尽力,己伺候了黄氏三二日了,再约他家里去。
阳武道:“我有了读书去处,正要会会你家奶奶,今夜准到后门来。”林玉心中欢喜,回得家来,道与黄氏知道。
到了黄昏人静之时,阳武照旧进去,和黄氏取乐,比前番越觉得亲热了,一连又住了两夜,约定了十日里面,定来和黄氏弄一两晚。
黄氏送了他一根金耳挖,一条洒线汗巾,睡别的时节,真是难分难舍,道了又道,约了又约,有诗为证:姐儿立住北纱窗,再三嘱咐我情郎。
泥匠无灰砖来裹,隔窗趁火要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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