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无选择,只能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想提醒他让一让。
手指刚碰到那厚实的西装布料,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恰好就在这时转过身来。
韩玲躲闪不及,胸前再次被他宽厚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挤压了一下。
胸前的珠子像是被彻底激怒了,震动和灼痛感比刚才更加猛烈,像被滚烫的热油迎面泼上。
双峰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胀痛得让她喘不过气,顶端在湿透的衬衫下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腰背瞬间僵硬,几乎无法站直,冷汗顺着脊椎骨一路滑下,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行。
她惊呼一声,猛地向后退去,脚下的高跟鞋一崴,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差点摔倒。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门框才稳住身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抠进木质门框里,硌得指尖生疼,脚踝处也传来一阵扭伤般的剧痛。
那个转身的男同事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在她因疼痛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了句:“没注意。”仿佛对她刚才的狼狈一无所知,但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韩玲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她硬着头皮,几乎是低着头往前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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