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叹息响起,紧接着,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一名名士兵从帐篷中鱼贯而出。
“王头,时间就又到了?是不是你计算有问题啊?”
被称作王头的宽脸大汉早就习惯了这群兵痞的胡搅蛮缠,敲了一下桌上的大沙漏:“半个时辰加两刻钟,三炷香,绝对精准,不服你去找三炷香来试试,不过要是老子是准的,十天内你不准来玩霞奴和情奴。”
“哎哎哎!王头,俺就是嘴贱一下,哪有这意思。质疑谁也不敢质疑您老人家啊!”
“没这意思……还不快滚,净在这堵门,耽误事!”
“俺这就走,这就走!”
“滚蛋!”王头摆了摆手。
几分钟不到,里面的十几号人就都钻了出来,一个个满面红光,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王头见他们都走了,也不耽搁,从帐篷外抱起一只半人高的水桶,挤开帘门,钻进了大帐。
一股浓郁的腥臭精液味扑鼻而来。
王头自是见怪不怪,走到大帐中间,将大桶放下后,看向中间那两个垂着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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