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做过相关练习的人也有能做到双腿一字马打开——但绝对会有剧烈的痛累感一样,德丽莎娇小的躯体也在这种时候让她感到吃力。

        “事先说好,待会儿绝对不能想到她们两个啊。”明明自己是舰长第一个认识的有着这个外表的人,但看着另外两个和自己如此相似却不同的人毫无顾虑的黏在舰长身边。

        总是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从喉咙流到心口。

        那应该不算吃醋,就是有些难受。

        “好好好!”双手捏着德丽莎小小的两颗乳头,看着德丽莎又害羞又难受的闭着双眼,舰长爽朗地一笑,嘴角贴在德丽莎的脸颊边轻轻磨蹭。

        “痒死了,舰长你好坏!”感受着微小的胡茬在自己娇嫩而结实的皮肤上来回扎着,德丽莎娇嗔地索取着男人的唇瓣,小小的嘴巴被男人整个含在口中,粗壮的舌头将整个嘴唇都盖住,口中的唾液随着德丽莎的小舌来回活动而被渐渐吸走,好似笼子的金丝雀轻轻啄吸着饲主投喂的水源与食物。

        舌尖撬入男人的舌头与牙床间的缝隙,将懒懒地躺着的舌板缓缓抬起,虽有巨力,但在这狭小的空间,软嫩的肌肉上却是无处发挥,只能一步步引诱着男人向着自己的领地前进。

        舌头旋转着搅和在一起,德丽莎眯起双眼,放松着神经让舌头按着它自己的步调来回运作,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换着唾液后,嘴唇分离,几道银白的丝线顺着德丽莎的嘴角滴落。

        “舰长,可以,再进来点。”

        每次和德丽莎交合都是对体力和耐性的考验。

        哪怕德丽莎变成过去自己没有想象过的好色样子,每次开拓她的身体,都是在花着无数心力地挺进。

        身体缓缓前进一分,舰长的嘴唇顺着洁白结实的脖颈不断向下,嘴唇所到之处,因为本能而蜷缩收紧的肌肤便放松绽软,下身所前进的道路也更加顺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