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你昨晚回来就没见到她吗。”孑娘想起她昨天说要去达塔丽房间找自己弥神香的事,不由皱了皱眉。
“我本来是想去找她看看有没有偷你的东西的,但是她昨夜就不在房里,我在她房里也没找到什么。哦,但是有一份藏在首饰盒里的信,看起来非常谨慎,不过里面都是粟特文,我看不懂。所以我就偷偷拿来了。”昙那从袖子里抽信封,打开一看确实有三页纸这么多。
但孑娘也不认得粟特字,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信纸半天。
“你不是粟特人吗,你怎么不认识粟特字啊。”孑娘无奈的收起信,悻悻的和昙那叹了口气。
昙那抓了抓后脑勺“我从小就在中原长大,都没去过粟特……”看来这封信是指望不上了,孑娘把信还给昙那看了看窗外。
“我得去找吴巡……”孑娘突然提议,昙那还在研究那封信,听她这么一说有点吃惊。“怎么了,吴掌柜也有偷你东西的嫌疑吗?”
孑娘看着昙那,想起昨天看见两个胡姬,想必这就是他们忽然失忆的缘故。
昨夜那样的欢愉不像是女子自愿的,若说是被放大的情欲控制才比较说得通。
这事不能告诉昙那,昙那并非沉稳的姑娘,若是昨夜那件事告诉她,她也会发现自己前几日被欺辱,那到时可是没人能拉得住她,太危险了。
孑娘就这样盯着她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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