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线斜斜地照进迈巴赫的后座,羽思绵蜷缩在车门边,双腿并得很紧,却还是止不住大腿内侧的黏腻缓缓流下。

        种码的精液太多了,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腿根滑落,在车的座椅上留下一点湿痕。

        “啧。”种码瞥了一眼,随手抽了张纸巾丢给她,“擦干净,别弄脏我的车。”

        羽思绵的手指发抖,纸巾按在腿心时,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一丝闷哼。

        太疼了,里面被操得太狠,连轻轻碰一下都像被火烧过。

        种码嗤笑一声:“现在又不舒服了?刚刚高潮那会,咋就夹着我的鸡巴不放?”

        她没说话,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车在她家楼下停下,种码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摆了摆手:“滚吧。”羽思绵扶着车门,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的牛仔裤里没穿内裤,早就被种码撕烂扔在别墅的垃圾桶里了。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像刀刮。

        电梯里,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额头抵着镜子,呼吸发颤。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被咬破了,脖子上还有种码留下的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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