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同学吗?我是裴逸的护工。”

        “胡阿姨?”听到对方声音焦急,苏糖坐直身体,“是裴逸有什么事吗?”

        “是,是,唉,”电话那头,胡阿姨似有难言之隐,“我是听到小裴房间有声音,才醒过来的。这孩子疼得在床上直打滚,现在说什么都不肯让人近身。能不能请你过来,帮着劝。啊,小裴?”

        电话那头窸窣响着,随即传来压制的粗喘声。

        “苏糖,我,我没事,不要过来,别让你妈妈担心。”

        少年声音嘶哑忍耐,不知正在遭受怎样的痛苦。

        “你闭嘴,”苏糖说话间已经起身,“我现在就过来。”

        “糖糖,太晚了,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裴逸深呼吸着,“别急,我让司机来接你。”

        苏糖挂掉电话,拿起羽绒服偷偷打开房门。陈佳芳已经睡下了。她蹑手蹑脚走到玄关,轻轻拧开门锁。

        另一边。

        啪地一声,手机从裴逸掌心滑落。他额上细汗密布,青筋隐隐显露,五官疼得有点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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