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迫不及待出国治疗,赌气找更多的仿品,似乎在向苏糖示威:看吧,除了你,我找谁都可以。
错得越来越离谱。
事实是,什么狗屁治疗,什么新仿品,在回来看到苏糖后,立刻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她可以不是最初的模糊梦里人,可以不是深爱他只爱他的“苏糖”。
他想要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她。
“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做这种事,”裴逸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我以后会改,苏糖,我。”
“好了,”苏糖打断他,“都是梦而已,不要混入现实。”
“苏糖,你怎么能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裴逸觉得喉头有些堵。
“对我而言,那就仅仅是场梦。天一亮,梦就会醒。梦里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裴逸脑袋低垂,久久沉默。
苏糖淡声:“就这样算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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