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压下身,手指勾下她的小内裤,往底下书桌方向一甩。

        那片薄薄的布料挂在本数学书上,摇摇欲坠。

        轻浮!

        昂扬的龟头顶开她的穴口,被温热的汁水浇湿,登时亢奋壮大。他兜住苏糖的屁股,往上一顶插进去。苏糖轻呼一声,双腿自动盘到他腰上。

        “好湿啊,老婆。”裴逸显然知道怎么能让她湿得更快,撞得不仅深,还重得很。“是因为被我操,对吧?”

        他脸上带着坏心思,苏糖呜咽着迎合他的又快又急的频率。

        迷离的视线里,有和现实一样的座位表,布置相同的茶水区,每一处都和梦境外重合。

        苏糖想哭,为什么梦里的裴逸好到让她无法割舍。

        “嗯,老婆别哭。”嘴上说着让她别哭,实际上,裴逸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撞得越发狠戾。

        啪嗒啪嗒的击打声清脆连续,苏糖像条干涸的鱼,被人用阴茎钉住,任他操干。

        裴逸似憋了很久,后头已然控制不住。苏糖忽地痉挛,身下大松,喷出一滩水来。裴逸喟叹一声,径直射到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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