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莞咬了一口新鲜的虾滑,烫嘴得很,呲牙咧嘴地吹一吹,“青言,你哪天搬过去,我们好帮你搬行李。”
“大概周二下午吧,下午和晚上都没有课。”她想了想回道,用漏勺漏出诱人芳香的牛肉卷夹给几人。
“中介说多少钱一个月呀?”何逸绵从锅里捞了一块儿山药,洁白的山药在灯光的照耀下,细软绵腻入口即化,太好吃了。
“2900,她不讲价。”
“哎,我307痛失一名电动车大将,”于莞心疼,以后没有青言载她,又要自己骑车了。
“来,干一杯。”不知谁先起了头,三人笑开了花,四人举起杯子碰了碰,以酸梅汤当酒。
“那不准以后变得疏远、不准看见我们仨不喊人、不准脱离小组作业、不准变得冷漠、不准不理我。”情绪化的于莞红着鼻子,抽抽嗒嗒声音哽咽说道。
“放心,绝对不都会,我们是最好的307!我们以后若是有什么活动,排队,到我的公寓里来,通宵畅聊,情感解答,包在我身上了。”
青言站起身来,举起杯子,甜甜地呼吁一声。
“来,干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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