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嗤笑一声,回她:“关我屁事。”
“砰”的巨响,房门被再次砸上。季昭连一句骂都懒得给他。
好心当成驴肝肺。
季凛深感这门砸的比季霆桀的破杯子还带劲,生生让他破天荒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结论自然是他又错了。
他很过分,伤了宝贝儿的心,哄也不见得哄好的那种。
他薅了把头发,觉得这事儿很麻烦,要去道歉吗?
——开玩笑。
惯的她一身臭毛病,谁爱去哄就去,他可不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反正他俩有头无尾的账能绕赤道三圈,不差这一次。
季昭坐在下面吃着早饭刷平板,对路过身后的季凛不带感情地说:“你最好别留疤。”
“我们男的可不讨厌一星半点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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