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红齿白长身玉立,竟是比平日更加打眼。
几人顿时心生悔意,只想此刻便将人塞回房间好好藏起,再狠狠疼爱她一番!
春娘手腕一抖,将折扇抖开,翩翩佳公子般吩咐道,“还不带路?”
郁云竟眼皮一抬瞪视赵奕,眼中责备,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赵奕亦是十分懊悔,却不愿与他示弱,你不也未曾阻挠。
一行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贵,进了那清馆自是有人笑意盈盈地相迎。
“几位贵客雅座请?”
不同于其他声色场所,这里的妈妈并不谄媚也不骄矜,热情的尺度把握地刚刚好让人并无不适。
这里也不乌烟瘴气,因而春娘对此地观感甚好。
这清馆也是如其名,大多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绝无强迫卖身之事,聚集在此的也多文人才子。
若是有被清倌瞧上的才子,被邀上一夜春宵,更是极为体面之事。
对弈,抚琴,吟诗,做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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