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还要往下去,闻着她好闻的味儿,忍不住在脖颈间重重吮上一口。
难以自拔时,却有水滴落在他脸颊,抬首一望,那女人眼角通红,大滴的泪滚落下来,好不凄楚客人。
于言铭瞥上她耳边的白花,到底清醒了些,如今她还在新丧,是他孟浪。
果然,春娘哽咽着开口,“奴家何德何能能夺大人青眼,照理奴无不从之理。只是…奴家的夫君刚去,如今还处孝期,还望大人能怜惜…”
未尽之意,自然是过了孝期,自当从命。
于言铭虽遗憾不能现如今就一尝芳泽,只是得了这句承诺,心下还是满足了。
只是…空口无凭,总要…
他又俯下身来,趴在她胸口,春娘一惊,难道今天难逃此劫?
他趴在春娘身前,只埋首她耳边,急急喘息,让她知晓他的急切,小腹火热还硬邦邦的,他拉过她的手复上他的…
不由她逃离,于言铭的宝贝物件儿第一次入了女人的手,还是他心心念念之人,由此又涨大了几分。
春娘不由一惊,虽看不见那物件,却入手极为粗长,滚烫坚硬如热铁,实在烫手的很。
想必这位大人极爱干净的,入手无黏腻,是洗净的干燥清爽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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