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客厅研究她的尾巴,抓住末端轻拉,想看看构造。

        她突然激动,发出猫咪生气的“嘶~”声,四脚站起,背部弓起,乳胶下的身躯紧绷,像真的猫一样在威胁。

        她的喵声尖锐、眼神愤怒、肉球拍地,像在捍卫什么。

        他愣住,手指松开,尾巴弹回原位。

        他连忙说:“好了,我不拔了!”她喵声渐弱,趴下,尾巴甩动,像在平复心情。

        他蹲下抚摸她的头,回想说明书的天条:不能脱紧身衣,不能拔尾巴——没有尾巴就不是猫。

        她喵着蹭他的手,像在原谅,他心想:这尾巴对她来说,比我想的重要。

        他后来才明白,尾巴的灵活甩动来自肛塞的设计,既是功能也是象征。

        从那次起,他不再碰触,低声说:“你是真的猫,对吧?”枫枫喵了一声,尾巴环绕他的手臂,像在认同。

        半年来,詹姆士观察到枫枫变瘦。

        某个周四,他将她抱到体重计上,萤幕显示38公斤,比最初的40公斤少了近两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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