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喘着气,将枫枫翻了过来压在床上,用正面的方式继续。
她喵得更大声,尝试用肉球推他的胸口,项圈锁链绷紧,发出细微金属声。
但詹姆士的动作粗暴而急切,酒精与欲望交织,让他完全沉浸在欲望中。
只见随着詹姆士的每次抽插,枫枫的叫声从尖锐转为淫荡,半透明乳胶下的肌肤泛红,尾巴无力垂下,像在投降。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半小时,直到詹姆士筋疲力尽,倒在她身边。
或许,这正是宠物店的教育策略——要求猫娘别太早屈服,以延长饲主的期待,增加最终达阵的成就感。
詹姆士躺在床上,喘息未平,看着枫枫一样脱力蜷缩在旁,喵声渐渐平静。
他抚摸她的背,低声说:“你故意吊我胃口,对吧?”她喵了一声蹭了下他的手,并没有回答。
……
周六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卧室,詹姆士睁开眼,宿醉让他头痛欲裂。
他侧头一看,枫枫已醒,用猫的姿势跪坐在他身边,肉球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尾巴缠住他的手腕,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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