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孟书扬对夏远做了什么,逼得他不得不低头道歉。
至于他采取的是哪种手段,陆湫湫观察了下夏远几乎无一处好地方的脸,唏嘘不已。她咳了咳,道:“没事,我都忘了。”
得到她的原谅,夏远如释重负,又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见那人表情平静,这才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座位。
陆湫湫拿上桌洞里剩的豆浆,悄悄溜出教室。
……
她独身来到高三部教学楼。
熟门熟路地转弯,走到高三一班,她停下脚步,向里张望了一下。
高三教室的状态和他们也差不多,除了睡觉的少一些,强打精神学习的多一些。
陆向野并不难找,挺拔的后脊,俊朗的面孔,鹤立鸡群的气质,自带成为人群焦点的外挂,陆湫湫一眼就找到了他。
他似乎在算题,别的男生遇到难题多是咒骂连连,抓耳挠腮,他却面上无波无澜,仿佛不是在做深奥的奥数题,而是在悠闲地画画、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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