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梁咬住下唇,她用双手也阻止不了他单手进攻,而且他的手指好像已经钻进她内裤里了,她实在控制不住狂跳的心脏,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沉默在我这儿可行不通。”男人话音刚落,大手就霸道地往下抓,四指纷纷压在她从未被他人触及的柔软肌肤。
“啊——好疼!你是不是有病!啊!不要……疼啊啊!”刚骂了一句,她就感觉到一根粗硬的异物插入下体神秘的洞穴。
粗长的棍子在狭小的穴口快速进出三回,磨破和撑裂的冲击令宁小梁疼得想夹紧双腿,却只能夹住腿间的大手,穴口火热的痛感令她禁不住颤抖。
“你……没和男人上过床?”男人瞪着绿眸看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的血迹令他震惊之余,又有些愧疚。
“你才和男人上过床!你神经病!放开我!”宁小梁感觉羞耻到了极点,她知道他刚才的举动叫做“指奸”,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来找一个取消婚约的间接方法,却遭到陌生男人的侮辱。
她抬脚想踢对方,刚一曲膝,却感觉到一只大手穿过裙底托住她的大腿,随即一个粗壮的男性身躯欺上来,这个姿势令她再次敞开下体,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接触到的是对方下半身凉凉的西裤面料。
“我只是不忍心直接拒绝范之,才想拉个同盟把这桩婚事巧妙而平和地取消掉!”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原以为说服范之的弟弟和自己统一战线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她被他“手到擒来”了。
“同盟?这么说,你很清楚我是谁?”男人对她依旧半信半疑。
“没错!你是他亲爱的弟弟范着!”羞耻感渐渐适应了之后,愤怒的情绪就上来了,宁小梁瞪着黑暗中的绿眼,没好气地说道。
男人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挑眉,稍微退开一步细细端详她,很少有人能在第一次称呼他时喊对名字,大部分时候他都会听到别人叫他“范者”,而不是“范卓”的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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