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应付了一句,嘴上虽然客气,心中却十分不悦,他乃是小密宗的得意弟子,元婴圆满高手,一样通晓命理,能看人之气运旺衰,何须他来指指点点。
戒色纵身飞起,如同一只苍鹰,朝太玄仙门快速飞去。
张为民看着离去的戒色,微微摇头,背着木柴,走在石阶上,继续唱那山间歌谣:
“无根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荡去飘来不自由……无边无岸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名利忘不了……”
走着走着,张为民的身影忽然渐渐虚化,最后消失在石阶上。
戒色来到太玄仙门,本想找玄真山人,但他这次来只是单纯为报私仇,并非代表小密宗,故而没有资格见玄真山人,好在他在太玄仙门有几个好友,都是元婴境界的真传弟子,有的修为甚至不在他和风俊杰之下。
“元智师兄、元勇师兄,二位师兄,小弟有礼了。”
两个一袭素白道袍的中年男子联袂走了过来,虽然五官长得不怎么端正,但身材挺拔,孔武有力,尤其眼神精光四射,一看就知道不好。
戒色见到二人,连忙双手合十问好。
“戒色师弟,请到亭内一叙。”
“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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