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人、石竹和苏木也是叹息连连。
左边身材高大的血神教门人微微抱拳,高声道:“各位药王宗的道友请了,这位白无忧道友硬闯我天龙神教圣地,我教制止,他却不听,扬言要剿灭我神教,还出手杀害了我教数名弟子,手段极其残忍,大伤天和,实在是狂妄至极,我教长老看不过去,故而出手擒他,一时失手,将他打死,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各位道友见谅!”
右边身材矮胖的血神教门人也道:“各位道友,虽然我神教与你们正道势不两立,但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哪怕是值此大战之际,也是有礼有节,我神教中人决不会轻易涉足正道领地,乃至制造杀孽,如今贵派的白无忧道友这般触犯禁忌,被杀身亡,也是他咎由自取,还望尔等知晓!”
这番话说得十分漂亮,正道与魔教的确是井水不犯河水,不到大战之时,是不会撕破脸大打出手的,更不能跑到对方的领地去闹事,那样即使被杀,也是活该。
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也要提前打一声招呼,划下道道来。
关键在于,魔教中人嘴上如此说,手上却并不遵守这个规矩,药王宗门人明知如此,也无可奈何,难道跟对方一样不遵守规矩么?
那与魔教中人有何分别。
“呸!无忧师兄何时闯了你们魔教领地?分明是你们闯入我正道领地,痛下杀手,真是卑鄙无耻之极!”
“邪魔外道,还敢来我们药王宗挑衅,杀了他们!”
众药王宗门人纷纷喝道,对这两个血神教门人怒斥连连。
身材高大的血神教门人也不惧他们,只是看向药老人,冷哼道:“怎么,这就是药宗主的待客之道么?阵营之战,不斩来使,今日我哥俩倒要瞧瞧,你们是否守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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